“容总……当新郎……那云雪姐她……”凌云岩有些口吃了,急得满头大汗,“云雪姐会伤心的……”
容谦倒轻轻笑了:“人家要新郎,我就当。那也不是我容谦了。”
凌云岩明白了,不再说话。
钱涛点头:“放心,容总交给我们的事,我们一定会办好。容总就放心地去处理那件事。不过,这到底是谁?”
“苏家的人。”容谦淡淡一句,站了起来。
回到办公室,乔云雪正坐在那儿出神。容谦从她面前经过,她都没有回神。
容谦一愕,在她身侧停下,弯腰凝着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。
有心事?
乔云雪是有心事。
她既想告诉容谦今天发生的事,又担心如果一周内容谦也处理不好这事,那么一定会害到容谦。
唉,想得头都痛了。”
“咳。”乔云雪小心翼翼地凝着他,“那个……少帆也说,是你觊觎他的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容谦挑眉:“女人结婚之前,任何男人都可以追。[ 超多好]那是公平竞争。我老婆人见人爱,多几个竞争对手有什么问题。我和云雪一个照面,云雪就成了我老婆;而洛少帆拖了八年不下手,是他不识时务。”
她忘了忧伤,忍不住捂他嘴儿:“容谦,你真是把黑说成了白。没见过比你更坏的男人了。”
容谦挑眉:“有我在,你还想见识比我更坏的男人?没门!”
一腔心事的乔云雪忍不住眉眼飞扬。她紧紧搂住他脖子,闻着他好闻的气息,轻轻地笑了。好不容易,他会紧张她了,真好!
“傻丫头,你到底在乐还在伤心?”容谦注意到了她眸子闪烁得厉害。
“我想快乐,可是一想到中午你爽约的事,就伤心了。”乔云雪故意说。
“唉……”容谦居然叹息了,“男人果然不好当,天天当模范老公,没得到一句表扬,可只要一次没做好,老婆就好象要记上一辈子。”
她再也忍不住,掐着他的腰,滚进他怀中。
“这样便好。”容谦有点享受老婆大人的投怀送抱。
如果没有苏家的人来捣乱,会更好。乔云雪默默地想着。
她还是好好权衡一下,怎么处理面前棘手的事。容谦的脑袋好使,她要想着办法,让容谦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,帮忙想办法。
可是,她却找不到突破口。如果她直接提出苏雅的事,容谦会怀疑。
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,容谦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——原来也是个爱面子的女人,今天中午在她心中很重要,看来一时半会忘不掉了。
“我尽快把今天中午的饭局请回来。”容谦哄着她。
有着心事的乔云雪走神会踢脚趾头,说话会乱七八糟。哼!居然敢说你老爸!”
“爸,早点睡。”容谦还要说话,容长风已经挂了电话。
容长风没有睡。他不在卧室,而是在书房。面前站着哭得一塌糊涂的白玉瑶。
离婚是白玉瑶先提出来的,可是容长风一旦愿意离婚,白玉瑶却再也没办法淡定——她其实是不想离婚的啊!
“长风,你真的决定了?”白玉瑶一脸的泪。
容长风艰难地挪开目光:“玉瑶,你年轻。我想通了,是不该绊着你,你是应该找个年龄相当的男人一起过完这辈子。我现在放你自由,你该高兴。真的。瞧,我也没有亏待你,虽然公司的股份我没给你,可是我的房产那么多,现在全给你了。你就算拼命花钱,也要几十年才能花完。”
白玉瑶哽咽着:“可是容靖他……”
“容靖既然是司徒澜的儿子,他带走是迟早的事。”容长风倒是理智,“如果你带走,他会天天找你。如果放在我身边,司徒澜还有点忌讳。如果你想回来看容靖,一样可以看。玉瑶,跟了我,是我委屈了你。离婚吧,这样你还有机会做个完整的女人。你还年轻,还能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长风……”白玉瑶扑进容长风怀里,哭了,“你在赶我走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容长风摩挲着她的肩头,“当年你来到我身边,还是个小女孩。我要了你的童贞,霸了你人生最美好的年华。我是应该像个男人,好好祝福你的选择。”
“你不怪我用容靖骗你?”白玉瑶又感动又心酸。
“当初虽然是洛云城设局给我,想让思思误会我*成性,但我确实占有了你。那时,你还稚-嫩得像朵小花。你不该因为幼稚天真而毁掉一生。”容长风陷入回忆,“所以当你找上门来,我明知容靖不是我孩子,我还是留下了你。”
“长风!”白玉瑶受了惊吓,脸儿变形,“你……你那时就知道容靖不是你的?那……那时容靖还是个月宝宝,看不出五官来的。”
“因为我被人害了,上美术学院时,身体受到损害,京子不再有生命。
律师事务所。
大腹便便的孕妇坐在律师面前,神情有些紧张,但条理还算清晰,把所有要讲的话一次说完。
律师拧眉看着面前的a4纸上的资料,眉宇越蹙越紧,最后,他问:“你确信这些章印,确实是公司的真章印?”
“是。”乔云雪轻轻点头。
“那确实有点麻烦。”律师坦白,“这叫死证。这个东西摆在这儿,那不叫污蔑,而叫证据确凿。除非,你能找到比这更有力的证据,证明这些是对方的伪造资料。”
“那……”乔云雪急切了,“那如果,我有对方出入上司办公室的视频呢?”
“她既然是主任职务,正常出入上司办公室,那是很正常的事。”律师分析。
“但是……”乔云雪觉得越来越无力,“她还有上司的办公室钥匙?她根本有入室盗窃的嫌疑是不是?”
律师摇头:“不能这样说。如果她坚持说,那钥匙本来就是上司交给她的,你也不能怎么样,毕竟,她去里面做了什么,视频里没有她进办公室的具体动作。”
乔云雪明白了,慢慢收回自己带回的东西:“我明白了……你的意思是,我们必须得到比这些更直接的证据,证明这个章印是她做的假。是这样吗?”
“太太你很聪明。”律师满意地点头,“主要是这个章印。这代表的是公司高层,已经同意用这些款子去做非法的事。”
乔云雪默默离开了律师事务所。
经过询问,现在目标很明确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必须证明,苏雅是偷偷私自把章印盖上去的。
她默默回了京华。
坐在容谦对面,小脑袋一直不停地转动着。眸子却凝着某个方向没动。
容谦从财务部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个嘴中含糊着字眼的孕妇。
她要怎么把话题不着痕迹地移到苏雅呢?
移到苏雅身上,她才能让容谦帮忙想办法。
乔云雪忍不住摸摸鼻子。
瞅着那个熟悉的小动作,容谦挑眉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啊?”她无辜地瞅着他,声音懒懒的,“没有事做,无聊呗!”
还真坦白。
容谦笑了笑,眸光落上电脑——苏雅的简历。
他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嫂子,我来了。”燕子清脆的声音还没落下,小脑袋已经从门缝里透了出来。
“燕子?”乔云雪站了起来。。
“嫂子你坐你坐。”燕子笑嘻嘻地,自个儿拿了张椅子悠然坐下。漂亮的脸儿全是光芒,“唉,自从苏雅离职,财务部不热闹了。”
“苏雅?”容谦手一停。瞄着妹妹。
乔云雪慢慢激动起来,她站起来,努力压抑着激动,装作若无其事:“你那个苏雅可不是好人。”
“哦?”容谦睨着她。
乔云雪点头:“一直对我冷嘲热讽,摆明就在欺负我。”
燕子噗哧笑了:“嫂子,你对苏雅有偏见!小题大做了。”
乔云雪慢慢把话题引上焦点:“我才不小题大做。我那天还特意调了视频出来看。燕子,你不在的时候,苏雅还进过你办公室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。”燕子嘻嘻地笑,“我可不会让苏雅进我的办公室。更不可能配钥匙给她。”
“视频?”容谦的眸光凝在乔云雪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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