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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7137.快……快叫医生来,我们容家有后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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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专朝好事想,哼!”乔云雪一把拍开他乱摸的手,小脸儿绷得紧紧的,“容谦,我没有赖着你,是你从三亚自个儿接回来的。嗯,我明说好了,我明白,你现在一定还是不能接受我可能怀不上宝宝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容谦哑言,他哪是那个意思。可反过来想想,她有这想法也正常。

    这是她最敏感话题。

    “我不向你复仇了。”她闷闷地瞅着天花板,“你比我一个女人还追求浪漫,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容谦,什么时候,我们还是去民政局吧。离婚程序很容易办的。”

    唉,天天跟一个盼宝宝的男人一起生活,这压力好大啊!

    “云雪……”她闷闷的模样有点可怜,又有点可爱,容谦忍不住想扳过她身子。

    抓住他手,乔云雪还盯着日历瞧,喃喃着:“唉,我那倒霉的大姨妈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我可不能这么早进入更年期……生不出娃也就算了,还要老得快,受不了。不行,我明天得去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亏她能想,更年期都出来了。容谦摇头:“或许真有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比我还知道我自己?”乔云雪闷闷地瞪了他一眼,“容谦,还是去民政局吧。用力闭紧眸子,数绵羊。

    睡觉!

    可过了两个小时,她还在瞪天花板。喃喃着:“容谦,就是你的错嘛,我想扁死你,可是我回来了。那是因为你还算个男人,知道要把你老婆扛回来,也因为我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快乐。你不爱我,我也不爱你。你对我愧疚,我害你没儿子,我们扯平了,还是符合我们的aa。但你知道不,我向你求婚,我也得对你负责。我真的不喜欢折腾了呀,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,有个肩头靠着,有个男人可以欺负。我不给少帆机会,终身遗憾,那是我的错。我不想犯第二次错……”

    容谦肩头动了一下,乔云雪被吓住了,侧着身子看了看,才又拍着胸膛躺下。

    掐着他的背,她还是不服气:“你天天算计人,为什么不怕累呢?我真不知道,我会不会有一天被你算计……像洛少帆碰上龙基一样,他选择的只是龙基。会不会有一天,一旦碰上你的京华,我在你面前就什么也不是了……”

    眼睁睁地盯着他挺拔的背,她忍不住狠狠捏上一把。眸子渐渐湿润了,喉咙有些哑:“如果我仍然只是你们的棋子,我发誓,我就去峨嵋山当尼姑算了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容谦睡梦中翻了个身。长手长脚的他很不小心地越过书墙,把他的脑袋枕进她怀里,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这下,她不敢咕哝了。只能气闷地想着——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干嘛老把脑袋埋进她怀里,好象她才是他的依靠一样……

    可是,他从直升机下来的时候,那个天神一般的影像,那种星夜也掩饰不了的风华,让他的形象光辉地停在那儿一辈子。她怎么也无法想象,他会是个睡在老婆怀中的男人……

    “容谦,我是逼着自己留下的。”她喃喃着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天色大亮。

    起身洗漱好,容谦整理好仪容,又回到*边,瞅着打横睡着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她应该跟他去上班,那样才会安全。可是……她睡得好香的样子。嘟着小嘴儿睡,还握紧拳头,显然心里仍然满满的不甘。

    想了想,容谦走去书房,写好一张便条,别在*头柜当眼的地方。更何况他还是京华的总裁,如果丢脸,那会是明天的头条新闻。

    心里一动,要不她去问问妈好了,或许可以让她陪着去医院看看。

    起身打理好自己。站在梳妆台前却做了个鬼脸。这两天倒是睡足了,可是人还是没精神的模样。脸腊黄腊黄的,连向来乌黑发亮的及腰长发,都似乎有些干哑起来。

    这模样让她更不想被容谦看到。潇洒地扔下梳子,她拿了手袋就走。才走两步,想起一件事,又折回*头柜边。弯腰瞅了瞅,她转身又向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乔云雪拉开容谦书桌最上面的抽屉,里面果然有个小红本本。

    那是中国银行的定期一本通。

    欣喜地拿出来,乔云雪紧紧捂在胸口。这是她原本给未来宝宝存的教育基金呢!想当初害她存得那么辛苦,结果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容先生却是京华的继承人,根本不要她的银子。

    亏她每次和他aa清算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,现在想起来就脸红。

    唉,她很可能生不出宝宝花这笔钱。还是拿回家孝顺老妈好了。

    想着,乔云雪拿了存折。可拿出存折时,却顺手带出一份文件。她疑惑地瞧了瞧——原来是方晴晴原来的那份协议。方晴晴说要来拿,可一直没来。

    当然,方晴晴一直没来拿,是因为苏青兰离婚了。苏青兰不催着要,方晴晴还来拿什么。

    想了想,乔云雪把它一块儿拿了。这东西害得她那阵子好难受,还是放老妈那儿去,当作永远的历史遗物,没必要让容谦留着。

    把协议和存折装进手袋,她大步向油画村走去。可每走几步,她又朝身后瞄瞄,不知为什么,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。可后面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乔云雪来到夕阳画廊,和爸妈打过招呼,她先向三楼跑去,把协议放好,存折还带着,准备有时间再存点进去。这才小步跳着下来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人还在二楼,她先朝一楼喊。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个没风度的男人!”舒渔愤怒地下着结论。一边拨开她额头少少的留海,仔细打量了番,点点头,“气色还是不太好,不过比那天的好。”

    没耐心和舒渔聊天,乔云雪只能努力笑着打听:“舒渔,燕子没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燕子?”舒渔奇怪地瞄着她,“燕子不是和洛少帆一起回来的吗?洛少帆主动要带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天!”一巴掌拍上舒渔的肩头,乔云雪气得脸鼓鼓的,“我明明看到燕子拉着你衣袖的,才放心让她跟着你回来。你怎么让燕子跟着洛少帆,你难道不知道洛家和容家有仇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洛家和容家有仇。我一个油画匠,哪里知道……”舒渔五官全挤一块儿,委屈得很。

    好吧,不知者无罪,可乔云雪还是用力踹着舒渔,踹完就往外走:“如果燕子有事,舒渔,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云雪……”舒渔听得慌了,脚底打滑,跟上来,只听到乔云雪咚咚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下楼,她拨电话回去,不一秒洛少帆的声音传来:“云雪,再不把这个吵死人的女人领回去,我就一直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深呼吸,乔云雪努力保持平天静,“我要听燕子说话。”

    对方有片刻沉默,然后燕子脆脆的声音传来:“洛少帆,我自己认识路。”

    “听到了吧。”洛少帆淡淡一笑,“可是我不放心容家大小姐一个人回家。”

    深呼吸,乔云雪尽力柔和几分:“少帆,你等等,我马上联系容谦,让他来接。谢谢你带燕子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吧!我不想看到容谦。”洛少帆十分不悦,“你让他来,我可不知道会把夏燕送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咬咬牙,乔云雪努力镇定,“我来。我现在在油画街,我叫了车马上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派人到油画街来接你。”洛少帆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奔驰一停下,乔云雪急急下车。举目四顾,一眼看见燕子正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燕子——”乔云雪心中一松,跑上去,一把搂住燕子。上下左右打量着,最后定在燕子纯真的眸子上,捏捏她弹性的脸儿,乔云雪一颗心放下来,笑了:“还好!”真想骂燕子任性,可是看着燕子憋屈的模样,乔云雪舍不得骂。

    “云雪,你不会真以为,我会为难一个毛丫头吧?”洛少帆清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浅浅笑着,乔云雪大大方方转过身来,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在洛少帆身上。

    这么大雪天,他居然一身银白西装。衬得意气风发,神采飞扬。有一瞬间,她以为回到了九多年前,她们初见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“没有就好。”洛少帆今天变得让乔云雪有些失神。他总是淡淡笑着,俊雅非凡,风度翩翩,细长的眸子里,竟隐隐透着璀璨的光辉。

    乔云雪轻轻吁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这里风大,一起进屋里坐坐吧!”长臂优雅一个动作,几分邀请几分从容,洛少帆让开大道。

    他有礼,她也礼尚往来。特别是燕子完好无损,她心头隐隐有着感激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二楼玩。”洛海燕却在喊夏燕。小名同样是燕子,这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嫂子在一起。”燕子说。

    “去吧!”乔云雪把燕子送了出去。进了三楼,一个小小的身子冲过来,乔云雪赶紧往旁边一闪,可也晚了。那个小身子直接搂住她腿,小脸仰成四十五度的可爱角度,眯着眼笑:“妈咪!”

    本来喜欢天天,可“妈咪”两个字烫得她胳膊腿都没地方放。乔云雪赶紧跳开,直到离天天一米远,才放心地停下来。可眸子,却不由自主地瞅着那个小小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怕他。他没有错。”洛少帆声音轻轻,虽然年轻,却有着慈父般的风范,他拉过天天,“我们去书房坐坐。”洛少帆仰首,合上细长的眸子,声音却微微沙哑,“我想要龙基,也想要你。结果鱼与熊掌不能兼得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乔云雪点头,这个她同意。人不能太贪,否则总会有失。

    洛少帆抚额,低沉地声音响在书房:“但败在容谦手下,我还可以想。他毕竟……经历过太多风浪,不是我能比的。云雪,对于责任上面,我的确不如他。你选择他,我料到了。”

    何曾见过洛少帆这么真诚坦白的时刻,乔云雪眸子湿润了,轻轻地:“龙基现在大局已定,你可以娶个情投意合的女人。天天要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应着,洛少帆转过身来,微微泛光的细长眸子,定在她略肿的眼。他笑了,如朝霞破海,飞扬美好。他的双臂,轻轻落上她的肩头,“不要以为,男人不懂情伤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别开眸子,乔云雪不知要说些什么。只觉得心底,慢慢地软了。那些潜藏的情愫,悄悄地在洛少帆的大彻大悟中开枝散叶。

    她爱了他八年啊!那种倾心,不会再有。那种纯情,只有一次……

    “云雪,最悔的是我,最痛的还是我。”洛少帆似在呓语。

    她浅浅地笑了,噙着泪花,却大大方方地取笑着他:“少帆,如果你曾经这么接地气,而不是那么高高在上,就是苏青兰找上门来,我也不会跑去西臧。”

    身子微微一颤,洛少帆犹豫着伸出指尖,轻轻压住她唇畔,低低地,带着恳求:“云雪,别说这些了。每一句都在提醒我,我曾经做得多失败,我是笨到哪种地步,放开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不提。”她答应了。愣愣地瞅着他落上肩头的长臂,它在轻颤。

    她的泪花,忽然掉落。

    洛少帆,龙基的骄傲。一直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子,却不懂得低下身段哄自己喜欢的女人。他的失意,并不是她所能懂的。他现在能够放下身段说出自己的心,却是在决意放开她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我不为难你了。”洛少帆薄唇翘高,似在笑,却更深的惆怅,“但这并不能表明,我能接受苏青兰回来。也不能表明,我会另外给天天娶回一个妈。”容谦四平八稳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洛少帆淡淡笑了,如浴春风:“我不惦记,但我们还是朋友。我会关心云雪。容谦,你可得小心了,不管何年何月,你都得小心*着云雪……否则,我可一直等在这儿没动。我洛少帆以后不知多少年内,会一直缺老婆!”

    那边沉默数秒,容谦声音轻轻:“随意。我老婆,我会喂得饱饱的。你要干等,伤肝伤肾,伤不着我和云雪。”

    容谦不客气地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乔云雪别开眸子,不知该恼还是该笑。容谦对敌手,绝对无情,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洛少帆微微尴尬,但气度依然,自我解嘲:“我狠,但却不及容谦狠,所以我老婆被他抢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咪——”天天还在地上喊着呢。

    摸摸天天的小脑袋,乔云雪轻轻笑了:“少帆,我先回家了。还是谢谢你礼遇燕子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洛少帆急促的喊着。可话一说出来,洛少帆竟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儿,犹豫了会,忽然收紧手臂,“云雪,就抱一次。最后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向来神采飞扬的男人,忽然间就脆弱起来,这让乔云雪无力招架。她愣愣地瞅着他忧郁的细长眼眸,默默合上眸子,承受着他紧紧的拥抱。

    近十年的恩怨,一抱了结。她拒绝不了。这个怀抱,曾经是她的天堂,盈满她所有的期盼和欢乐……

    她已经选择放弃他,可此时,心儿还是隐隐地疼了起来。洛少帆呀……

    “云雪……”如诉如吟,洛少帆低低的声音似醇酒般融入她的心,让她轻轻一颤。曾经的风花雪月,竟如影片一样,快速闪过心头。

    忽觉唇间一热,乔云雪这才惊醒。她要挣开,可洛少帆低低的声音有如断肠:“雪,最后一吻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吻……含痛的声音打动了她的心,不知不觉,她忘了挣扎,泪光闪烁中,她看到洛少帆细长眼眸中,一颗泪滑落。坐进奔驰,乔云雪瞄瞄依旧天真爱笑的燕子: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好好的嘛!嫂子叹什么气嘛!”燕子绽开迷死人的笑容,一个劲儿撒娇,“瞧,我活蹦乱跳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活蹦乱跳地回家呢?”乔云雪忍不住捏上燕子的腮帮。

    燕子拼命摇头:“不行啊!洛少帆说,如果我逃跑,他就……”燕子涨红了脸,说不下去了。反而恨起舒渔来,“嫂子,你得好好整下舒渔,他不带我回来。他根本不是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想也知道洛少帆说了什么。乔云雪轻笑摇头。抓着燕子的手儿,一边吩咐洛海燕:“回水乡花园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就到了,把燕子送下车,乔云雪却没有下去,而是吩咐:“海燕,送我回油画村吧!”

    “嫂子,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去上班吧?”乔云雪浅浅一笑,“你的宝马在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委屈地应着,燕子委屈地朝花园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,乔云雪来到油画街。

    刚好中午时分,白玉瑶过来接她了么?

    夕阳画廊门口,一辆红色的轿车内,果然坐着白玉瑶。白玉瑶一看到她,倒是比上次温和不知多少倍。

    “上来吧!容谦他爸在等着你。”白玉瑶拉开车门。

    正要坐进去,一只麦色的手臂拉住乔云雪:“傻丫头,这女人那天打了你一个巴掌,你还跟着她上车。不许!”

    舒渔?

    乔云雪把舒渔一直推进夕阳画廊:“丑媳妇还得见公婆……”无限心酸呀。一边和妈打招呼:“妈,我有饭局,中午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云雪,你不能去……”舒渔急呀。

    看着舒渔的保护,白玉瑶坐在车内微微一笑,雍容华贵的女人不动声色地扫过舒渔那张粗犷的脸,倒是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等差不多了,容长风放下筷子,轻咳一声:“乔小姐,你父母都卖油画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乔云雪倒大大方方应着,卖油画又不丢人,她应得响亮。

    “油画挺好。”容长风倒没看不起的意思,只是又轻轻提一句,“我听说,当年你没和洛少帆喜结连理,是因为难怀宝宝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还有别的,但乔云雪谨记多说多错,所以并不解释。但她的心儿,却纠了起来。容长风说这话,明明就是揭她伤疤……

    容长风不轻不重地叹息了声:“乔小姐,你知道容谦特别喜欢宝宝吧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乔云雪点头。容谦是爱宝宝。她似乎听出了容长风的不满,可容长风和颜悦色,一点看不出不满。

    “我看出来了。容谦对你很好。”容长风不疾不徐地说着,语气慢慢严肃起来,“但我是衷心希望,你能好好善待容谦。为他着想。结婚吧,可不是两个人的事,是两个家庭的事。譬如孩子呀,门第呀,以及继承权……”

    乔云雪算是听出来了,这容长风是在拐着弯儿说她担搁了容谦的大好前程。

    乔云雪慢慢坐正,直视着容长风。唇角慢慢弯起,她轻轻地笑了:“容董说得是,我和容谦一定要好好孝顺。我今晚回去,一定不许容谦睡觉,一起努力生个宝宝出来。至于门第,我爸妈和油画打了三十年交道,也算得上书香门第了。比起一般的土豪,还高了两个档次……”

    乔云雪没说完,正优雅喝茶的赵佩蓉呛到了。捂着胸口,吃惊地瞅着乔云雪,似乎第一次看出乔云雪脸皮如此厚。

    “土豪……”容长风脸抽搐了下。这个称呼,又恭维又讽刺……

    “嗯。容谦懂经济,我懂文化,我们也算是珠联璧合。”乔云雪浅笑嫣然,“这样嘛,我不至于太迂腐,容谦不至于太铜臭,还是天作之合呢。最好我和容谦以后能生个从政的宝宝出来,以后我们家就政治经济文化齐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这回是白玉瑶呛到了。

    这样灵敏的反应,让容长风想起以前在电梯里受到的招待,脸沉上几分。他站了起来,连客套话也懒得说了,直接向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白玉瑶和赵佩蓉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瞅着一桌子残羹剩饭,乔云雪深呼吸,想忍,可一想着占着窝不生蛋这六个字,她忍不了。她跟出来,站在门口清脆地笑着:“佩蓉,你不用交餐费么?”

    “啊?”赵佩蓉一愣。

    “容谦的爸妈,我做晚辈了请客是应该的。但赵小姐,你有手有脚有脸面,应该和我aa制,把你自己那份餐费付了。”乔云雪声音不轻不重。明明面对着容长风,却脸不红心不跳。

    赵佩蓉被说得满面通红,只得讪讪地回来,扔了一百块在桌上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乔云雪这才默默坐下。看着桌上,她忽然趴上桌子,喊:“再给我加个农家小炒肉。”

    把一盘子农家小炒肉吃得一干二净。可一离开桌子,乔云雪就拼命朝着垃圾桶吐,吐得头昏脑胀,涕泪双流。

    “小姐你怎么了?”服务员大吃一惊,赶紧过来扶她。

    “没事,吃多了。”乔云雪扶着椅子起身,“帮我算算这里多少钱。没事,你去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买了单,走出酒楼,看着雪地。乔云雪来到大马路,招了辆出租车,向京华赶去。

    来到五十楼,来到容谦办公室,她站在门口,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云雪?”容谦错愕地起身,大步出来,一把抱住她。

    乔云雪看着他走近,她浅浅地笑了,很得意很嚣张地朝他甩拳头:“我刚刚打倒一群小怪兽。容谦,你觉不觉得我真的好勇敢好神奇。不过……”她说着,眼皮耷拉下去,“我吃多了,又吐了,现在我想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二话不说,她趴上他的办公桌,三秒内,就打起小呼儿。

    容谦下班的时候,后座载回去的是个说梦话的睡美人。

    “嘎?”他听到占着窝不生蛋了吗?涩涩地别开眸子,乔云雪扁扁嘴儿,声音却凶巴巴的,“你闭嘴!容谦,别以为你是总裁,你就和搓衣板无缘了。你要是再敢问我话,我就请你跪搓衣板。你不跪的话,咱们就明天去民政局。哼,一个土豪而已,有什么好得瑟。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画家呢!”

    现在开始改行,还是有可能吧?

    “我不问你。”容谦明知今天有发生事,但实在太晚了,他起身,轻轻抿好她黑发,“那个搓衣板,明天我让钱涛带个回来。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容谦——”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她握着拳头,一个又一个落在他身上,“我要铁的搓衣板,不要木的,也不要塑胶的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不能做错事,他也就是为了自保,阴差阳错,让她错过姻缘,如今她竟这样磨他,要铁的搓衣板……

    等乔云雪睡了,容谦起身,来到阳台:“爸明天京华见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乔云雪还真去了京华当临时助理。什么临时助理,压根就是米虫。她坐在他面前,呆呆地瞅着容谦。

    他很忙,可是她一点也不忙。可是他忙得天昏地暗地时候,会偶尔扬眉瞅瞅她。然后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乔云雪偶尔会闷闷地回他一个目光,但是她不高兴,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容总——”钱涛忽然急急走来,看到乔云雪在里面,只拼命朝容谦使眼色。

    “我爸来了?”容谦起身,“我现在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容谦说要单独见你。”钱涛把容谦拉出去。

    钱涛神神秘秘地干什么呀,乔云雪起身,也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容董是来了,但是——”钱涛拉着容谦一直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,“容董生气呀!”

    容长风生气?乔云雪摸摸鼻子——她才生气呢!”容长风已经看到乔云雪,喊着她。

    乔云雪果然进去。看着容长风,她咬咬牙——容董昨天训她,今天跑来训容谦了么?

    “你们看看这个?”容长风脸色铁青,指着报纸,“容家长媳旧情难忘,别墅三亚亲热*。”

    “今早电台也有这样的新闻……”白玉瑶在一边小小声地提醒,“天啦,我们容家这下见不了人了。”

    容谦二指夹过报纸,长眸定在报纸的两幅照片上——

    一张是三亚海滩上的拥抱,面部看不到,但姿势极象在拥吻;一张正是现在的雪天,洛少帆正紧紧搂着,吻她,而她,正深深凝着洛少帆……

    两幅画都情深意笃,*美好。只可惜主角是前未婚夫。

    容谦高深莫测的眸子,慢慢移向乔云雪。

    “我们容家怎么可以娶这种不知羞耻的媳妇。容谦,我现在宣布,我永远不承认乔云雪是我容家儿媳。”容长风脸铁青着,“

    乔云雪愣愣地瞅着,她缓缓地移向容谦:“看来这次,是容先生亲自压我上民政局办手续了。这样也好,终于有个选择……”

    心头一腥,她说不下去了。赶紧蹲下身子,她压着胸口,拼命吐着,吐完早餐吐黄胆水……

    “天——”白玉惊疑地瞪着乔云雪——在她的绯闻登上电台报纸时,却有身孕了吗?

    容长风先是愕然,接着猛地跳起来,激动得满面通红:“快……快……快叫医生来。带b超设备,我们容家有后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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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把儿媳冠上绯闻之际,容长风却承认容家有后了……容谦会相信这些绯闻么?下章再见。加更哦。亲们不见不散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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