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真的哭了。晶莹的泪花挂在长长的翘翘的睫毛上,却不肯让它们掉落,又可怜又动人。
“燕子……”钱涛嗞牙咧嘴,却无可奈何,看看四周汇集在夏燕美人身上的目光。最后只得长臂一伸,把大美人提自己办公室了。
燕子还哭。嘴儿扁扁的,偏偏不肯掉眼泪。就那样站着,端庄大方,惹人心疼。
“你瞧,我看着怪心疼的……不哭了,乖!”钱涛磨手掌,却没办法,最后瞪着燕子看。瞪着瞪着,心又软了——唉,他是一个大男人,实在看不过一个大美人忧伤成这样。
唉,谁能告诉他,如何安慰一个二十五岁的任性娇娇大美人……
谁知哭了小会儿,燕子自个儿抬头,自个儿从他台面上抽纸巾,把脸擦了,训钱涛:“你光瞪着干什么?你不会阻止我哭啊?你明明知道我一哭,哥会担心我身体的。你是钱副总啊,这么点事都办不来,你怎么帮我哥管公司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钱涛的脸有点变形,在经过青红橙黄绿蓝紫的变化后,他挤出笑容来,“燕子小姐,你哭起来也不难看。飞快打开车门,她生气地一把拉住正在张大妈画廊里的舒渔。非常生气,气得她牙咬咬的:“舒渔,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不要拉拉扯扯好不好?你这女人总是一点也不害羞,你妈真得管管。”舒渔一把拍掉燕子的手,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燕子脸倏地红了,咬着牙:“谁要和你拉拉扯扯了?我是抓坏人!舒渔你不是觊觎我嫂子吗?你是看不惯嫂子对我哥越来越好,所以把我嫂子藏起来了是不是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舒渔皱眉。
燕子眼睛红了:“我说,你是不是把我嫂子藏起来了?你是男人,怎么可以这么卑鄙,正当竞争争不过我哥,就暗地里抢我嫂子。我不管,你今天不还我嫂子,你就不许离开。呜呜,我嫂子两天不见了。”
舒渔急了,反而一把拉住她:“你说什么?云雪不见了?两天不见了?”
“你还我嫂子。”燕子懒得解释,只要人。
“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笨!你找我,真是会找人——”舒渔一把推开瓶子,大步向夕阳画廊走去,不一会儿,又从夕阳画廊出来。
“喂——”燕子跟了上去。可看着舒渔要去开车,她赶紧挡住舒渔,“你不许跑!不许畏罪潜逃!”
这小丫头真是坚持,舒渔不想理,可是也不想把个美人放在油画街上哭,等下无端端又惹一身臊。想了想,舒渔直接钻进燕子的宝马的驾驶座。
“喂——那是我的车。”燕子手脚可利索了,立即一拉车门,也坐了进去。一把抢住方向盘。瞪着舒渔。
舒渔也瞪她:“我又不是登徒子。你瞪我做什么?女人光长着漂亮的脸没用,你得向你嫂子学习,动动脑筋。该精明时精明,该糊涂时糊涂,该撒娇时撒娇,该听话时听话。这样以后才有男人娶,男人疼……”
“住嘴——”夏燕大美人抓狂了,“你再不住嘴,我告你诽谤罪。哼!”
真是个麻烦的姑娘。舒渔一拍她脸儿:“我是为你好!”
“我不领情。”
倒是舒渔看出面前这个女人不好惹,拉住燕子:“我们要找的是洛少帆,不找她。”
说话间,两个保全已经进来了,二话不说,一人拽了一个,就向外拉。
“谁敢碰燕子!”淡淡的,却十足威严的声音从前厅传来。
江琼手中的笔一颤,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。
隔着玻璃,江琼看到从不与龙基对面的容谦,正四平八稳地站在销售厅,伸出手,接住燕子,淡淡地扫过江琼。
江琼淡淡笑了,放下笔,踩着优雅的步子,向外面走去:“原来真是令妹,我误会了,还以为是哪个野丫头冒牌。容家的大小姐一直不露面,可真冤不得我误会哦。呵呵,令妹果然芳华无限,早知道,我们少帆应该来个洛容联姻。以融合两家六年前分裂的感情。”
说完,江琼颇有深意地瞅着容谦。
“哥——”燕子忽然紧张地拉住容谦的胳膊,警戒地瞪着江琼。
“洛容两家,不会有联姻的情况出现。”容谦拉过燕子,侧身要离开。
江琼得意地笑了:“我也觉得……毕竟我们两家伤了几十年的感情。呵呵,慢走!”
“哥,我要问她,她有没有为难嫂子。”燕子小小声地在后面嘀咕着。生来害怕哥哥的她不敢再大声。
江琼瞄过燕子,淡淡一笑:“还有……再怎么说,我们洛家也是书香门第。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容先生,令妹找错人了。”
容谦淡淡扫过江琼:“这种事可大可小,洛夫人可要想清楚了……真要法庭相见,只怕面子上不好看的不是我们京华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江琼脸色一变,“不要以为,你现在是京华总裁,就真的可以和我随便说话了。”
容谦似笑非笑地扫过她:“京华和龙基,向来无话可说。有些事,不用说话,便可以置人死地。
“谁这么有闲心……”乔云雪自我解嘲地笑笑,“我又不是漂亮的燕子。”大美人才容易遇上这种事吧……
唉,燕子一定在埋怨她这个嫂子不辞而别,也许上天也不喜欢她不厚道地离开,所以才让她落到这个地方。
坐在三楼的阳台上,下巴挨着栏杆,她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,静静地打量着下面的大门。
大门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把守着。身材剽悍,看上去绝对不是好说话的那类人。那一脸强悍之气,估计就是娇艳的燕子使美人计都没用。
弯腰,乔云雪卷起裤脚,指尖压上足踝。为了自由,她挣扎了,可是挣扎的后果是扭伤了足踝,而人照旧被囚进这别墅。她在这个屋子已经待了两天没动过。
就是没人守着,也跑不了多远。
不过,昨晚一觉醒来,现在足踝好象不那么痛了,应该能跑了。
她应该先熟悉一下地形。看看该怎么跑,才能顺利得手。想着,乔云雪站了起来。试了试足踝,果然灵活许多,虽然还有些胀痛,但能支持走上几里路。
离开阳台,回到卧室,她看着卧室出神。简单明朗的风格,是她喜欢的风格。看着这房子,这中式风格,这南方风情,她第一个想到洛少帆,洛少帆是有点闲情逸致的人。
但这个别墅一定不是洛少帆的。
她十分清楚洛少帆的资产。那八年,尽管洛少帆不是腻着她,但他的资产,他并不瞒着。可那时她纯情似水,只沉浸在初恋情怀里,对身外之物并不是太感冒。
毕竟,那时大多数时间是拼搏,而不是享受。
这别墅到底是谁的?
房间里有电脑,但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,没有网线。有电-话机,还是没有网线。这些都是摆设,根本没有联络外界的作用。
“容谦——”早想过打电-话向他求助。小姐等等。”
乔云雪愣了愣,她知道没人,所以才和这王妈打探消息,但显然这个王妈不失精明,很会打太极。或许,可能王妈太胆小,也不得不这样打太极。
“要等多久?”依然浅浅笑着,乔云雪朝外面走去。
“今天吧,说不定很快。”王妈追上她,有些怯懦,“小姐,外面风大,如果小姐有任何闪失,我……担当不起。”
“屋子里很闷。”乔云雪轻笑着,那坦然的模样,让王妈卸下心防,只得嘱咐她,“风大就回来。”
“好的,谢谢!”一手拉开自动门,乔云雪走出六米高的客厅。
外面小桥流水,全是绿化树环绕。她的目光落在围墙上。
都是不锈钢护栏构成的两米高围墙,尖端很尖,估计她爬不上,就是爬上去都没法站在尖上跳到外面。
走在鹅卵石的甬道上,乔云雪的眸光一再瞄上那两个保镖。
那两人不好惹。她瞄瞄大门,是不怎么高档的铁门,如果有车,应该可以冲出去。
眸子一扫,后院确实停了辆保时捷。乔云雪奔过去,只能闷闷地拍车门——上了锁的车,光看着就令人生气。
她站住想了想,忽然朝那两个保镖走过去:“大哥?”
两个保镖立即高度紧张起来,站得笔直,紧紧盯着她。
看来,这两个保镖就是用来盯她的。
“我要去买东西。”她轻快地说,“两位大哥请让让。”
“不行。”一个说。
另一个慎重些:“王妈可以帮你买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乔云雪尴尬地笑着,“那个……是女人用的东西,自己买才行。我要急用。”
“那……再等半天!
等等,施靖?
她半年来得罪的只有施靖。因为她,施靖被连贬两级,最后甚至被调到深圳。也不知道在深圳什么职务。但一个堂堂总监被贬,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。他就算怀恨,想报复她,也可以理解。
如果是施靖,她的处境会非常不妙!
想到这儿,乔云雪飞快离开大门,向后院走去。
在转弯的时候,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监视她的三个人——张妈没出来,可能要做饭。那两个保镖似乎很放心,认为只要守着大门就行。
来到后院,仍然是一堵高墙。不对——
保时捷正挨着围墙停着,增加了一米的高度,她可以试着爬上围墙。虽然有点老胳膊老腿了,但为了自由,她再去试试跳一回高。
眸子灼亮,乔云雪唇角弯弯,外套有些笨重。她直接脱了,光穿着毛衣,果然轻快很多。乔云雪飞快爬上车子,踩上车顶,拼命爬上围墙,她爬上了不锈钢护栏中间的砖头柱子。
蹲在上面,看着下面有点高,眩晕。咬咬牙,乔云雪合上眸子,默数三秒,她跳了下去。
没有落地。
怎么这么久还没落地,她悬空了?
不,她整个身子落入一双手臂。
惊愕地睁开眸子,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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